他心悦白芝月不假,倒是没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没我设想般完全糊涂。
他在查出白芝月背着他做的种种事后还想过给她一次机会,引出她背后之人,不想她仍执迷不悟,还将书写着重要军情的密旨偷出去给了那神秘人。
还好当时我已经走了,不然这黑锅又该推我身上了……后面就是贺庭轩将计就计引出了背后的神秘人一网打尽。
我问他如何处置的白芝月,他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
我想他心中还是念着白芝月的,只是他如今知道,比起白芝月还是我更爱他。
但他想错了,我其实也是单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现在任务都失败了,谁还理会他啊。
21.我还是在留在边境过我自己的生活,只是身后多了个跟屁虫。
我俩身份发生了对调,从前都是我忙前忙后伺候他,如今轮到他对我百般献殷勤,事无巨细。
连我雇的浆洗老妇的活儿他都抢着干,打个喷嚏他都连连问我怎么了。
我当然也不会放过折磨他的机会,常常大中午的让他去草原那头很远的地方给我买谁谁谁家的牛羊肉,谁谁谁家的马奶酒,买回来我又说不想吃了,让他找个人送了。
他看出我在故意整他,但意外的没有摆他侯爷的款,任劳任怨的供我驱使。
哎,早这样多好啊……我的胸痛日渐严重,之前咳血还能尽量背着他,后面也终于藏不住。
他叫来镇上最好的大夫给我看病,大夫说我可能是之前积劳成疾没有妥帖将养伤了根基,如今已经回天乏术。
他气的大骂庸医,连夜带着我启程回京准备找太医给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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