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我盯着简修文提出疑问。
他现在甚至不包浴巾了,他穿浴袍啊!
把自己裹的是严严实实,一点都不给看啊!
恶毒的男人!
不行。
简修文拒绝了我的贴贴邀请。
为什么,呜呜,不爱我了?
我开始在床上蛄蛹。
简修文耳根有点红,一本正经地和我说:破皮了,不可以再*了。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相信!
除非你让我看看!
简修文只能将浴袍解开,我凑上去仔细观察,好吧,真的破皮了。
怪我,是我*不够还喜欢咬两口,我认错,我自罚三*。
没关系,我就亲亲,不做别的。
不行。
求求你了。
简修文一向拿我没办法:好吧,只亲亲,别的都不行。
他和我说好。
但我一向说话不算数。
于是我还是得偿所愿了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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