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白的手顿住了。
某个夜晚,他也是看着这浅浅摇晃的茶水,在等一个心尖上的人。
等了很久,很久。
过了一会儿,他闭上眼,含糊地咒骂了一句。
蠢货。
一口未喝,他把茶杯重重地墩下,毫无留恋地起身离开了。
20沈暨白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夜已极深。
他一身酒气混合着脂粉香,衣袍未解,直直摔进了床榻上。
亲信敲了敲门。
手里捧着一个木匣,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不常见的步钗,半木半玉:王爷,这个被留下来了……沈暨白一手枕着头,没什么感情地望着木梁顶上的雕饰。
他颧骨烧红,脸色病态地苍白,像是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眼睛却黑黢黢地吓人。
他慢吞吞地动了动手指,伤口没有处理,汗液淌进去,仿佛泼盐撒碱。
他想起三年前的秋日,江绾一细细的手指微颤着,给他包扎伤口。
轻轻的,有点痛,像是小猫在挠。
药膏上了几次才涂对位置,绷带也绑不好,松地很,她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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