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小金,秦大富的古代言情小说《体弱多病?关我天之骄子什么事!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风华绝代的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体弱多病?关我天之骄子什么事!小说推荐》,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秦小金秦大富,也是实力作者“风华绝代的橘子”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秦小金穿越八五年,因为体弱多病,被大哥欺负,被三妹唾弃,还被父母厌恶嫌弃,七大姑八大姨更是避之不及,从小玩的好的青梅竹马,也被关在家里,不给相见。所有人都以为秦小金,绝对会饿死冻死在外面的时候,秦小金竟然意外觉醒了先祖传承的《万象阴阳诀》、《岐黄推拿术》、《山野寻珍术》……从此,秦小金成为了一个超越普通人的修仙者!而他的好日子,也来了!
呼啸的风声带着股馊臭味扑面而来。
崔翠花铆足了吃奶的劲儿,手里这把木头粪勺要是砸实了,普通人脑袋非得开个瓢不可。
可惜她面对的是已经跨入养气境一层的
秦小金。
在
秦小金眼里,崔翠花砸下来的动作慢得跟老牛拉破车没啥两样。
“啪!”
秦小金五指一合,大手稳稳当当地攒住了木勺杆子。
任凭崔翠花涨红了老脸使劲往下压,木勺杆子愣是停在半空中,连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这……这咋可能?”
崔翠花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她在村里干惯了农活,一把子力气比寻常老爷们儿都不差多少,怎么在这病秧子手里,自己反倒像个三岁小孩似的使不上劲儿?
“大嫂,你不是嫌屋里味儿冲吗?我送你去外头凉快凉快!”
秦小金嗤笑一声,手腕子猛地一拧。
崔翠花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手里的木头粪勺直接脱了手。
不等她反应过来,
秦小金顺着她往前扑的劲头,抬脚就在她肥硕的**蛋上轻轻送了一记。
“哎哟我的亲娘咧!”
崔翠花两只脚根本站不稳,整个人跟个滚地葫芦似的蹿出了破木门,脑袋朝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栽进了门外头专门存雨水跟牛粪渣子的烂泥坑里!
泥水四溅,黑乎乎的臭泥浆子糊了她满头满脸。
崔翠花在泥坑里扑腾了两下,张嘴想骂人,结果咕咚灌了一大口发绿的脏水进去,当场趴在泥坑边上翻着白眼干呕起来:
“呕!呸呸呸!咸的……呕!
秦小金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推老娘!”
屋里头还坐在地上的秦玉兰看到这一幕,吓得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跟见了鬼似的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住在村尾附近的几个左邻右舍听到动静,也纷纷端着饭碗凑了过来。
“咋回事啊这是?大清早的谁掉泥坑里了?”
“哎哟,这不是老秦家的大儿媳妇崔翠花吗?咋趴在牛粪坑里喝汤呢?”
“旁边屋里坐着的好像是玉兰吧?脸上咋还肿了半边?”
邻居刘婶子挎着个竹篮子站在院墙外头,伸长了脖子往里瞧,一脸的稀奇。
谁不知道老秦家偏心眼子偏到胳肢窝去了,昨晚刚把病得快断气的老二扔进破牛棚,今早这姑嫂俩准是过来捡绝户财的。
可眼下这光景,怎么反倒是崔翠花跟秦玉兰吃了大亏?
秦小金把夺过来的木头粪勺随手扔在脚边,倚着破门框,吊儿郎当地冲着外头喊道:
“刘婶子,你们可算来了,赶紧帮我评评理!我大嫂跟我三妹大清早跑过来,看我没死透,非要抢我身底下盖的棉被,连我最后半块玉米饼都要拿去喂鸡!我拦了一下,我大嫂自己脚滑,非要往粪坑里钻,拦都拦不住啊!”
这话一出,围观的几个村民顿时指指点点起来。
“啧啧,我就说嘛,崔翠花这娘们儿平时就黑心肝,连快死的小叔子口粮都抢,这下遭报应了吧!”
“还是头一回见小金这孩子说话这么中气十足,莫不是老天爷开眼,把病给冲好了?”
听着周围邻居的议论和哄笑声,秦玉兰脸皮挂不住了,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出屋,忍着恶臭把崔翠花从泥坑里拽了起来。
“
秦小金,你给老娘等着!”
崔翠花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水,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
秦小金尖声叫骂:“你翅膀硬了是吧?敢打玉兰还敢推我!我现在就回去叫你大哥来,不打断你的狗腿,老娘就不姓崔!”
“赶紧去,慢走不送啊!要是走慢了,身上这股牛粪味儿可就腌入味了!”
秦小金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一点都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秦大富?
以前原主身子骨虚,被这个当大哥的从小欺负到大,现在他都是养气境一层的修仙者了,
秦大富真敢上门,正好新账旧账一块算!
姑嫂俩见占不到半点便宜,周围看笑话的人又多,只能捂着脸、骂骂咧咧地往村东头跑了。
看热闹的村民见没戏唱了,又惊讶地打量了
秦小金几眼,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秦小金转身回屋,把怀里揣着的半块玉米饼拿出来,三两口嚼碎咽进肚子里,又喝了两口瓦罐里的凉水。
半块杂粮饼子下肚,肚子里还是空落落的直叫唤。
“刚突破到养气境一层,气血消耗大,光吃这点粗粮可顶不住。”
秦小金摸了摸瘪下去的肚皮,眼神落在了墙角的背篓和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上。
再说了,刚才秦玉兰有句话可给他提了个醒——村会计家的儿子冯宝根,今天已经拎着两斤猪肉去温秋瓷家里提亲了!
温秋瓷这丫头跟他从小一块长大,心地善良,长相更是十里八乡挑不出第二个的水灵。前两天原主病重,她冒着被她娘打断腿的风险,偷偷把自己的嫁妆棉被和半块饼子塞了过来。
自己的女人,哪能让冯宝根那种猪头三给糟蹋了?
要想把温秋瓷光明正大地娶进门,首先手里头就得有钱,还得是让温母闭上嘴的大钱!
“靠山吃山,村后头的老君山绵延上百里,里头最不缺的就是年份药材和野味。我现在有《山野寻珍术》,进山转一圈,还怕搞不到钱?”
秦小金说干就干,将碎花棉被卷好藏在稻草堆下头,背起竹背篓,把柴刀别在后腰上,迈步就往村后头的老君山走去。
刚走到进山口的歪脖子树下,迎面就晃荡过来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这人叫马二柱,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平时不种地也不做工,专门跟在冯宝根**后头跑腿混饭吃。
马二柱手里拎着把弹弓,本来正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瞅见背着背篓的
秦小金,立马斜着眼睛嗤笑出声:
“哟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老秦家被赶出家门的短命鬼吗?咋的,牛棚里住腻歪了,背个破篓子打算进老君山找块**宝地自个儿埋了?”
秦小金脚步都没停,瞥了他手里的空网兜一眼,淡淡地道:“马二柱,一早上连根鸟毛都没打着,还有闲心管老子的闲事?冯宝根给你的骨头吃饱了?”
“你***找抽是不是!”
马二柱脸色一沉,刚想撸袖子吓唬两句,可一对上
秦小金似笑非笑的冷冽眼神,心里头莫名打了个突,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邪门了,这病秧子今天怎么瞧着这么瘆人?
“哼,老子不跟将死之人一般见识!老君山深处前两天刚有人见过野猪群,你就往里钻吧,赶明儿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马二柱吐了口唾沫,嘴硬地骂了一句,摇晃着膀子下山去了。
秦小金懒得搭理这种秋后的蚂蚱,顺着山间小路一路往老君山深处走。
外围的林子平时常有村民过来砍柴挖野菜,没啥值钱的好东西。
秦小金仗着养气境一层的充沛体力,脚下生风,一口气翻过了两道山梁,钻进了人迹罕至的老林子里。
“试试先祖传承的《山野寻珍术》到底管不管用!”
秦小金站在半山腰的一处涧水旁,闭上眼睛,将丹田里的一缕温热内息运转到双目和鼻翼之间。
呼吸吐纳间,周围潮湿的泥土味、腐叶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十分微妙的草木气机。
忽然,东北方向百十米外的一处背阴石崖下,有一团淡淡的琥珀色气机在他的感知里轻轻跳动,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秦小金眼睛猛地睁开,喜上眉梢:“有门儿!这股药气这么醇厚,绝对是上了年份的硬货!”
他三步并作两步,拨开一人多高的荆棘丛,很快爬到了石崖底下。
只见一处腐殖土堆积的石缝里,立着一株巴掌高、生着五片复叶的翠绿植物,顶端还结着一簇红彤彤的米粒小果子!
“五叶一枝花,这是棒槌!而且看这芦头和茎秆粗细,最少也是三十年往上的老山参!”
秦小金心脏砰砰直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可是八五年啊!
虽然现在普通工人工资才三四十块钱一个月,但双河镇的供销社药材**站,还有镇上自发形成的“晓月集”,常年都有城里来的大老板高价收野生老山参!
一株品相完好的三十年野山参,哪怕不进县城,光在镇上也能卖个大几十甚至上百块钱!
秦小金不敢大意,折了一根硬木枝子,屏住呼吸,顺着野山参周围一尺见方的泥土一点点往下刨。
足足花了半个多钟头,他才将整株野山参连着密密麻麻的参须完完整整地请了出来。
这株野山参足有婴儿手臂粗细,上头的芦碗一层叠着一层,皮老纹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浓郁的参香钻进鼻孔,光是闻上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
秦小金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用湿青苔把野山参包了三层,放进背篓最底下。
“开门红!有了这株老山参,**的彩礼钱就已经有着落了!”
秦小金心情大好,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才刚偏西。
药材不能当饭吃,还得弄点肉食回去补补身子。
就在这时,左侧的灌木丛里忽然传来“扑棱棱”一阵翅膀拍打声,紧接着就是“咯咯”两声脆鸣。
秦小金耳朵一动,顺手从地上摸起两颗核桃大小的鹅卵石,猫着腰摸了过去。
拨开树枝一看,三十步外的空地上,两只毛色油亮、尾巴老长的公野鸡正在低头啄食草籽,每一只看着都有四五斤重!
换作普通猎户,离着这么远又没**,根本抓瞎。
但
秦小金手腕一抖,两缕内息附着在鹅卵石上,左右手先后挥出!
“嗖!嗖!”
两颗石子破空飞出,准头惊人,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两只野鸡的脑门上。
两只肥野鸡连叫都没叫出来,****,扑腾着翅膀就栽倒在了草丛里。
“哈哈,今晚有肉吃了!”
秦小金大步上前,拎起两只还在抽搐的肥野鸡,用藤蔓捆好塞进背篓,趁着天黑前,脚步轻快地哼着小曲下了山。
回到村尾破牛棚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秦小金先去院子外头的水井打了两桶水,把其中一只野鸡抹了脖子、烫毛开膛,剁成大块扔进唯一一口黑陶瓦罐里,又从野山参最末端掐下两根细小的参须扔进罐子,架上干柴烈火炖了起来。
不到半个钟头,瓦罐里的汤水咕嘟咕嘟翻滚起来,金黄的鸡油浮在汤面上,一股混合着野山参清香的霸道肉味,顺着破牛棚的门缝飘了出去,半个村尾都闻得一清二楚。
秦小金揭开瓦罐盖子,深吸了一口热气,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不过在动筷子之前,他看了一眼隔壁不远处亮着煤油灯的矮砖房。
住在隔壁的是村里的裁缝孟晚棠,男人前两年修水库意外没了,留她一个年轻寡妇守着裁缝铺过日子。
全村人都嫌弃原主是个病痨鬼,唯独这位身段丰腴、心肠软和的小嫂子,前阵子经常趁着天黑,偷偷从墙头递两块热红薯过来接济他,要不然原主早就**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嫂子一个女人家过日子不容易,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沾几次荤腥,先盛一碗热鸡汤给她送过去!”
秦小金拿过一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专挑肥嫩的鸡腿和鸡胸肉盛了满满一大碗,刚端起碗转身往门口走。
“哐当!”
牛棚的破木门忽然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
白天在山口碰见的二流子马二柱,这会儿正哈着腰站在门槛外头,鼻子使劲嗅着屋里的肉香,两只绿豆眼直勾勾地盯住了
秦小金手里的鸡肉大碗,喉结咕咚咕咚直咽唾沫:
“好你个
秦小金,我就说村尾咋这么香,敢情你小子偷摸在屋里炖野鸡吃独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