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解。”
太子此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愤怒的他说道,“儿臣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是因为!
你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
皇帝愤怒道,“国之储君,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你有何脸面路在这里!
你有何脸面!
来!
问!
朕!”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甚至在他人指责你的时候,你竟然连一个托词都没有?
你还有脸面路在这里?
看到龙颜大怒,此时的太子,心中黯然。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李治在外,有多少年了?”
皇帝陛下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太子。
太子一怔,没有回答。
李治是大皇子,自己的哥哥。
皇帝陛下在这个时候提起大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禁足十日?
“范志闲坐在花园里面,疑惑的对身旁正在踱步的范建说道,他的疑惑非常的明显。
“训斥了之,不然呢?”
范建问道。
那可是太子啊。
事情远没有所有人想的那么严重,这一次的使团遇刺,这惊天动地的大事,竟然就被做成了北齐和南庆战后的叛军,胡乱截杀。
可笑至极,却又理当如此。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大事大做,看来这个结局可能是意料之中最为稳妥的结局了。
“这就是考验,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太子一方落得了下风,那么惩罚,就是他的。”
范建背着手,看着晴朗的天空,笑了笑,“言冰云受了命。”
“一处的主办?
“想起了朱格,范志闲知道现在监察院还空缺着一个位置,想必自己的承诺也能兑现了。
〝不是。”
范建摇了摇头,“是西处。”
范志闲一愣,“那一处呢?
言若海呢?”
“言若海请辞了,监察院这样的地方,是不可能父子统管两个处的主办,况且,现在的言若海己经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早早地回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范建说道。
显然,父亲并没有回答另外的一个问题,不过范志闲也没有再问,这个疑问可以留到他回到监察院之后再说。
“圣旨到!”
父子二人听到这一声报叫,当即转头看向屋外。
奉旨的是候公公,这算是范闲的老熟人了,此刻的候公公显然己经到了范府的门口。
庆国的规矩有很多,这圣旨其中的一条,就是当朝官员家中的府邸必领要有一个传报的人,这个人可以是你的管家,可以是下人,也可以是儿子,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在圣旨到的第一时间,通知全府邸上下的人,出来接旨。
“你就不必去了。”
范建看着范志闲,想来他也知道,这定然是皇帝陛下解決了事情之后,对范志闲分发奖赏,既然是笑脸而来,他的伤又未曾痊愈,不出席不为过。
“还有,这些天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家里待着,好好养病!”
丢下这句话,范建扬长而去。
范志闲看着这个背影,深邃且温暖的笑了。
“因太常司协律郎范志闲,出使北齐有功,缓和两国关系,并且成功完成朕所下达的一千任务,回到京都,暨赏白银九百两,良田七十亩,加封男爵,正二品!
“谢陛下!”
接旨的是范建,当然这件事情,候公公是不会回去多嘴的。
他也知道范闲是有病在身不便出来接旨,当即就笑嘻嘻的将圣旨递交在了范建的手里。
“尚书大人请起。”
候公公空托了一下范建,一鞠躬,双手将圣旨递交给了对方,之后才询问道,“明日当朝,会再次宣布,不过小范大人可能是不是大病末“正是。”
”范建说道,“明日当朝,我还会向陛下表明,此次犬子的伤势,算是比较严重,可能要休养的时间长一些。
〝好,那请小范大人保重身体。”
双方各自作礼,这才离开。
前面的柳如月开心的手舞足蹈,可是范建回头皱眉,“范思辙呢?”
“呀?”
柳如月当即私下乱找了一通,“哎?
不在啊,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早些时间我看到他和哥哥打了个招呼,之后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人。”
范若若说道。
“这个小兔崽子!”
范建没有什么好脸色。
亭台楼阁,清脆迷人,一派空谷幽兰之色的庭院之上,楼阁之中,一张精美迷人的面容,正在向外看着。
双目失神的目光狭长美眼,眼神空洞无比。
从眼神之中能看到透露出来的担忧。
林婉儿己经不知道在这个窗边看了多久,更不记得她从多少天之前就开始寝食难安了。
“哎。”
叹息了一声,林婉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什么让我的婉儿如此怅然失色,花容黯淡呢?”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而此时的林婉儿如同全身触电了一般,猛地回头!
那房间之中正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锦衣束身,单手拿着茶壶,将壶嘴对着自己的嘴巴,提起来就是一口。
惊喜!
惊喜!
这惊喜之感让林婉儿再也顾不得其他,首接跑向了房屋中间,首接冲到了范志闲的怀中。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看你,我进来你都不知道,可是在想哪家公子?
如此废寝忘食,让我好生妒忌!”
范志闲笑道,将林婉儿首接一把搂入怀中。
“想一个坏人!”
“哪个坏人?
我来替我的婉儿教训他!”
范志闲笑道。
林婉儿嗤之以鼻,被这么一拥,瘫软到了范志闲的怀中拟作得笑道,“哪家公子?
当然是那个没良心的范家少爷,眼巴巴等了一个月,先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让我根本无法入眠,后来叉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让我提心吊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坏人?”
“啊?”
听到这句话,范志闲先是一惊,两个坏消息?
他倒是不明白是哪两个,便当即问道,“怎么会有两个坏消息?”
林婉儿坐了起来,狐疑的看了看范志闲,狭长的眉毛一撇,“你先说,你的伤好些了吗?”
“当然。”
范志闲伸了个懒腰,左右摆动了一下身体,星然还有一些撕裂的感觉,但是亏的他身强体壮,这一处伤还没有那么难好。
看到范志闲仍然活蹦乱跳的,林婉儿也放下了心,转瞬脸色忽然大变,首接爬向范志闲。
范志闲己经,连忙身体向后仰了几寸,毕竟他再怎么样,也能看得出,此时的林婉儿己经有些气愤的表情在脸上了。
~你知道是哪两件事吗?”
林婉儿问道。
“啊?”
范志闲一愣。
林婉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此时的范志闲,脸都绿了!
可是林婉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娘子!”
“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