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要把这颗宝石,拍出一个让他痛彻心扉的价格。
她要让陆泽衍知道,要拿她
江清辞的压轴拍品,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产自缅甸抹谷的‘鸽血红’红宝石,它呈现了红宝石最顶级的颜色与出身……”
语速不紧不慢,恰到好处地停顿,恰到好处地煽动。
敏锐捕捉到了几个出价方的反应,她立刻适时穿插宝石的历史故事,将竞价现场燃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潮。
价格一路飙升。
一轮又一轮的加价。
替陆泽衍举牌的那位232号出价越来越慢,脸色已经差得像一块抹布。
几轮加价后,比底价翻了两倍。
今晚的拍卖记录,被她亲手打破!
“6千万三次,成交!”
完美落锤。
热烈掌声中,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恭喜232号先生,以6千万***成交赤诚之心!”
……
红宝石拍卖会狂揽6000万!优质宝石表现抢眼
天价红宝石落槌,拍卖师
江清辞再创纪录!
媒体大肆报导今晚的天价红宝石时。
下了台的
江清辞,却一下泄了力。
她惶然坐到化妆台前,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
偏偏这时候**的电话一遍又一遍打进来,让她不得不接。
她屏息接起,“喂,江夫人。”
“
江清辞!!”
“你明知道琳琳想要进军拍卖行业,明天就是首秀!!你非要在这个节点出风头吗??”
“琳琳本来就焦虑,你安的什么心啊?你是盼不得
江琳一点好吗?”
“非要惹她哭?”
江夫人的斥责劈头盖脸。
这些年,她承受了太多这样莫名其妙的雷霆,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此时各种委屈加在一起,却仍然忍不住红了眼眶。
“江夫人,我只是在做好自己的工作。没有出风头的意思。”
对面冷笑,“我看**这些年,白养你了!”
“你明天回家一趟!”
啪地一下,电话被那头干脆地挂断了。
江琳刚回**那会儿,
江清辞想过要走的。
养女占了真千金的位置这么多年,人家亲闺女回来了,她还有什么脸待下去?
可那天晚上,江父把她叫进书房,一笔一笔跟她算账。
从三岁到**,到大学毕业,**花在她身上的所有开支。
江清辞站在那儿,听着那些数字从江父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砸在她身上。
“加起来,七位数。具体多少,你要看明细我也可以打印给你。”
江清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清辞。”江父把笔放下,“做人要有良心。”
“**花了这么多钱培养你,你应当把你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教给
江琳。”
毫无保留。
江清辞记住了这四个字。
后来的三年,她真的毫无保留。
江琳说想学珠宝设计,她就手把手教她画图、教她鉴赏、教她那些年在国际学校花高价学来的东西。
江琳交不出的作业,她熬三个通宵替她做完。
江琳说想学管理,她就替她写论文,替她查资料,替她应付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专业课。
说好合署的期刊论文,
江清辞从初稿到定稿,改了七稿,结果署名只有
江琳一个。
再后来,
江琳的设计稿拿奖了,擅自偷了
江清辞同样打算参赛的作品。
改了改线条,换了换配色,就成了
江琳的“**作”。
她不是没抗争过。
可江父说,“不就是一幅画?”
“不就是一篇文章吗。”
“你忘了你欠**多少了?”
一来二去,她明白了。
**没办法再花二十年,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女儿,所以他们打算让
江清辞给她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