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盼听着他不着调的语气,就知道对方又在打趣她,自讨没趣,没再多问。
商觖以为对方会接话,没想到林盼盼又缩了回去,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到头来把自己气得不轻。
小没良心的。
这两天明里暗里跟他表白,说喜欢他,喜欢他的手,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所有的一切,如今又看向另一个男人。
吃里扒外,三心二意!
*
顾首年的车停在槐树广场,他正打算上车,却看见两个偷偷摸摸的人围在车边。
“争气点,瞧你这小家子气的样子,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短的!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傍上了他,以后的生活就不用愁。”
刘喜拉着欢欢絮叨,嘴巴都说干了,偏偏小姑娘是个内敛的,一棍子打下去屁都没放一个。
刘喜气的没当场晕厥过去,扯着她的耳朵,白皙的耳朵立马出现一个骇人的指印,“你要是把事情办砸了,就等着吃棍子吧。”
被她这样恐吓,小姑娘脸都白了,拼命点头,生怕下一秒棍子就落到身上。
顾首年还没上车,一道身影如同耗子缠了上来。
“顾同志,还没吃午饭吧,我家都做好了,一起去吃过午饭吧。”刘喜笑得谄媚,脸上的褶子堆积在一起,比那菊花还要精密。
配上她那溺死人都语调,活像落进蜘蛛洞的唐僧肉。
顾首年下意识后退一步,鸡皮疙瘩掉一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刘喜这招数在顾首年眼里简直是最低等的招数。
自从坐上了机械厂主管这个位置,向他示好的人不计其数,刘喜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刘喜表情一僵,她已经在这等了一上午,连饭都来不及吃,就为了蹲守顾首年。
可这人根本不上当。
“不了婶子,我厂里还有事,着急回去。”
顾首年打算错开她走,却被一个小姑娘拦住,对方还没自己胸膛高,瘦弱不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将人吹走。
大腿还没自己胳膊粗,脸上都挂不住肉,明明很害怕,却大着胆子拦在自己面前。
欢欢被刘喜推出去,硬着头皮开口,“我做了一些馒头,你……带着路上吃吧。”
刘喜脸上的笑真诚了几分,将欢欢又推进了一步。“这是我家外侄女,手艺可好了。”
“她是也是高中毕业,还会做家务,老实本分,别看她年龄小,养养就长大了。”
刘喜使劲推销,恨不得立马将人塞到顾首年怀里。
顾首年即使再迟钝也看明白了刘喜的意思。
看着如同妹妹般年纪的欢欢,顾首年表情一变再变。
可毕竟是小姑娘,顾首年也不能将脾气撒在她身上。
“不用了。”语气冷了下来,脸色也不好看,“我们非亲非故,东西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说完顾首年便开车离开了。
刘喜看着破天的富贵从眼前溜走,后槽牙都咬出血了。
一把掐住欢欢的胳膊,欢欢疼得唇色一白。
“气死我了,你怎么这么不中用,留个男人都留不住!”
刘喜越想越气,将气通通撒在欢欢身上。
白皙的小臂被掐得一片青一片紫,看起来骇人的紧。
欢欢早就习惯了,忍着疼没敢叫出声。
“你就是个没福气的,烂泥扶不上墙,果然赔钱货就是个赔钱货,浪费那么多读书钱……”刘喜嘴里的话像刀子般将欢欢那颗破碎的心刺得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