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对视一眼,不甚明了。
还得是亲姐姐呀!
帮他们把雷都排光了。
白倾城就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必百倍奉还。
这三只臭虫虽罪不至死,但也要给些教训才是。
如果他们后面还要继续作死,我就再下点猛料。”
堂屋的贺霆州和顾场长也是相谈甚欢。
都是**出身,共同话题很多。
顾场长也是佩服贺霆州的勇气,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娶白家人。
贺霆州也是名副其实的恋爱脑了,为了白倾城那是命都能舍。
“既然遇上她了,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护着的。”
顾场长敬他是条汉子。
“**要发展,形势总有一天会好的。”
两人就这么聊了许久。
走之前,白倾城给顾场长用布兜子装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
给白景寒和白景墨也装了两只。
人**后,贺霆州直接拦腰抱起白倾城去洗澡房泡澡了。
美其名曰———搓澡。
至于怎么搓,详细过程就不赘述了。
洗澡房和厨房是连着的,里面有火墙,洗澡一点都不冷。
所以贺霆州就有些肆无忌惮了,把媳妇吃了个够。
以至于白倾城除了脖子,身上其他地方都是草莓。
可想而知...战况有多激烈吧。
“媳妇...我都想死你了...”
贺霆州恨不能死在媳妇身上啊。
白倾城:......
这就是传说中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嘛?
“贺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