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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歌尽,不恋人间迟来恩

戏台歌尽,不恋人间迟来恩

灯下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戏台歌尽,不恋人间迟来恩》,主角分别是傅允真傅纪松,作者“灯下”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姐姐傅允真从北平回来前,全家防了我三天。父亲将新打的点翠头面锁进柜子,钥匙贴身收着。哥哥傅纪松连夜换了戏楼的水牌,把原本由我唱的压轴,改成了替姐姐接风的堂会。连一个月未见的丈夫容聿,也特意从码头赶回来,冷脸警告我:“你姐姐好不容易肯回来,这一次,不准再跟她争风吃醋。”我坐在梳妆台前,看了他片刻,只说:“撤戏得退观众的票,你去账房交代一声。”我没有索要那套头面。更没问为何同我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却...

主角:傅允真,傅纪松   更新:2026-11-05 16:2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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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歌尽,不恋人间迟来恩》精彩片段

姐姐傅允真从北平回来前,全家防了我三天。
父亲将新打的点翠头面锁进柜子,钥匙贴身收着。
哥哥傅纪松连夜换了戏楼的水牌,把原本由我唱的压轴,改成了替姐姐接风的堂会。
连一个月未见的丈夫容聿,也特意从码头赶回来,冷脸警告我:
“你姐姐好不容易肯回来,这一次,不准再跟她争风吃醋。”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了他片刻,只说:
“撤戏得退观众的票,你去账房交代一声。”
我没有索要那套头面。
更没问为何同我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却特意腾了半个月的日程去接姐姐。
容聿眉头微皱,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意外,主动开口敲打:
“那套点翠头面是给允真的。”
“虽说她向来让着你,但你别乱打主意。”
“今晚的堂会也是专为她办的,你别当面答应得好好的,回头又闹脾气。”
从来都是这样,我一直在争,而姐姐一直让。
小时候,父亲带姐姐去听名家唱戏,我知道后非要跟着去,闹着挤上车。
姐姐便主动下车:“车里太挤,我改日再去,妹妹难得这么高兴。”
后来哥哥要捧姐姐当头牌,我也要一争。
姐姐便合上戏本:“本就不爱登台,让给妹妹吧。”
再后来,容聿原本倾慕的是姐姐,我执意追求他。
姐姐也从不和我较劲,旁人问起,她也只说:
“妹妹这样喜欢容先生,我何必让她难过。”
我次次得手,姐姐每次都笑着退让。
因此人人都认定我占尽了便宜,跋扈又贪婪。
可当初我好不容易挤上车,父亲却将戏票放下:
“一家人出门也要争个高低,既然如此,都不必去了。”
前世那场大火,我抢来的丈夫容聿,毫不犹豫先救姐姐。
而我被砸下的横梁压住,被浓烟熏坏了嗓子,再也唱不出一句戏。
我失声后,父亲将家中大半积蓄都留给了姐姐傍身:
“允真不像你,你从**能独当一面,我总得为她多做打算。”
再后来,他们把我送到乡下养病。
起初还有信、有钱、有容聿叫人送来的药。
渐渐地,信少了,药也断了。
可我的一生,并没有结束在那里。
有人从乱兵经过的村子里救下我,让我有了新的信仰与牵挂。
如今睁眼重活一回,家人仍如临大敌,生怕我抢了姐姐的风头。
可他们不知道,得不到的偏爱和那些施舍般的“让”,我通通都不要了。
我如今只想早些脱身,去寻前世救过我的那些人。
我收回思绪:“知道了。”
“傅荞。”容聿的声音将我唤回眼前。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放在妆台上,里面是一只玉镯。
“码头上见的,成色还好。”
他说完,又添了一句:“你若喜欢头面,改日我叫人另打一套。”
我看着那只镯子。
从前得了他的东西,我总要问,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的。
问得多了,他便不耐烦。
如今我只将盒子合上:“多谢。”
容聿神色终于缓下来。
他大约觉得,我总算长大了一点。
等他离开,我把锦盒递给守在门边的小丫头:“送你了。”
姐姐回城那日,容聿亲自去接。
我照旧吊嗓,练完最后一遍,才听见外头有人说,大小姐到了。
接风宴摆在戏楼后院。
我去时,父亲正问姐姐路上累不累,哥哥让人将她的箱笼搬进去。
容聿站在一旁,吩咐厨房先上热茶。
姐姐穿一身月白旗袍,发间只别着一枚素簪。
见我来了,她先笑:“荞荞,许久不见。”
我也笑:“姐姐。”
她打量我身上的红裙,说还是这个颜色衬我。
父亲听着,神情柔和了些。
“你姐姐路上还惦记,怕回来扰了你的戏。”
我坐下来:“换过水牌了。”
容聿看我一眼。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有再说。
饭吃到一半,父亲取出那套点翠头面。
翠色映着灯光,确实好看。
我多看了一眼,姐姐便将**往我这边推了推。
“妹妹喜欢,便拿去。”
“我又不登台,放着也是可惜。”
若是过去,为了证明父亲也疼我,我一定会接过来。
如今我却将**推了回去:
“好东西自然该留给用得上的人,姐姐不必回回都推给我,我不缺首饰。”
桌上静了一瞬。
姐姐轻声问:“你是不是还怪他们换了你的戏?”
“不怪。”
我挑走碟里最后一块桂花糕。
“撤戏退票,照规矩办,没有什么可怪的。”
她望着我,没再往下说。
哥哥转而提起住处:
“临水暖阁清静,我叫人收拾出来了,允真先住在那里。”
暖阁一直是我在用,里面放着我最贵重的几套戏服。
我放下筷子:“那我的戏箱呢?”
哥哥朝廊下指了指。
几只戏箱挤在柱子旁,最外头那只,箱角已经探出了檐影。
天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雨。
“搬进库房,底下垫木板。”
我叫住管事,又看向哥哥。
“你既让人动了我的东西,便亲自去盯着,里面有件新绣的蟒,碰坏了你赔。”
哥哥皱眉:“不过借你一间屋子,何必这样。”
容聿也道:“允真刚回来,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