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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克己复礼?明明在肆意引诱全文免费在线

老公克己复礼?明明在肆意引诱全文免费在线

小山河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名叫做《老公克己复礼?明明在肆意引诱全文免费在线》的小说,是作者“小山河”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沈知吟裴燕回,内容详情为:【极限拉扯细水长流先婚后爱强制爱谋权已久】她是江南美人,长得像个瓷娃娃。他是家中二公子,也是她未婚夫的弟弟。哥哥出事,意外身亡,与她联姻的担子交到他手上。他本可以拒绝,可却还是为了哥哥,将她娶回家。人人都说,他对她没有真感情,只是不想失约罢了。殊不知,哥哥死后的每一步,都是她算计好的。他早觊觎她许久。如今,更是将她揽在怀里。她:“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他。”他:“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这一等要多久,他不知道,他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主角:沈知吟,裴燕回   更新:2026-08-07 11:3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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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吟,裴燕回的现代言情小说《老公克己复礼?明明在肆意引诱全文免费在线》,由网络作家“小山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叫做《老公克己复礼?明明在肆意引诱全文免费在线》的小说,是作者“小山河”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沈知吟裴燕回,内容详情为:【极限拉扯细水长流先婚后爱强制爱谋权已久】她是江南美人,长得像个瓷娃娃。他是家中二公子,也是她未婚夫的弟弟。哥哥出事,意外身亡,与她联姻的担子交到他手上。他本可以拒绝,可却还是为了哥哥,将她娶回家。人人都说,他对她没有真感情,只是不想失约罢了。殊不知,哥哥死后的每一步,都是她算计好的。他早觊觎她许久。如今,更是将她揽在怀里。她:“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他。”他:“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这一等要多久,他不知道,他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老公克己复礼?明明在肆意引诱全文免费在线》精彩片段

上了车,他先调高了空调温度,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枚小巧的铜制香炉,雕着缠枝莲纹。
他从随身的盒子里取出一截线香,点燃,放入香炉中。
一缕极淡的白烟升起来,带着安神的草药味,清甜而不腻。
“晕车的话闻这个会好些。”他说得随意,仿佛只是顺手为之。
安神的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清淡而幽远。
沈知吟本想拒绝,可连日来的疲惫和悲伤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皮越来越沉。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意识模糊间,车子拐过一个弯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右侧倾斜。
她没有完全清醒,只觉得一个温热坚实的存在靠近了她,便本能地靠了过去。
头轻轻枕在一处柔软的支撑上。
那人没有动,甚至没有说话。只有一阵极轻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裴燕回在她靠过来的那一刻,握着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没有低头看她。
只是继续看着手里的报表,目光平静,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倏然变冷。
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司机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裴燕回这才低下头。
她睡着了。
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浅而均匀,像一只疲惫至极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安全的角落。
她的脸靠在他的肩头,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手腕。
她的五官近在咫尺。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直而秀气,唇瓣是淡淡的粉色,像春日里初绽的樱花花瓣。
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美得不真实。
像一幅工笔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物,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他没有动,任由她靠着。
过了片刻,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寸处,停了很久。
最终,他只是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湿发。
指腹擦过她的眉心,快得像错觉。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看着前方,唇角的弧度温和依旧。
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燃烧。
……
车子停在沈家老宅门前时,沈知吟猛然惊醒。
她发现自己竟靠在裴燕回的肩上睡了半个多小时。
整个人几乎半倚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间全是他衣料上清冽的松木气息。
她慌乱地坐直身体,耳根烧红,声音有些哑:“抱歉……我睡着了。”
裴燕回没有动,只是偏过头看她。
车厢里的阅读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
眉骨的阴影拓在眼窝深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冷清深邃。
“到了。”他说。
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知吟低头去开车门。
手指摸到门把手,下车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轻声说:
“好好休息。”
那四个字说得极轻,尾音微微下沉。
沈知吟回头道谢,对上了男人隔着雨雾缓缓看来的眼。
他唇角弯着温润的弧度,可那眼神很深。
像是要把人吸进去,里面蕴着什么,她看不清。
朦胧,危险,不清白。
沈知吟心一颤。
只是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沈家老宅的大门。
夜风吹起她的裙摆,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裴燕回坐在车里,目送那道身影消失,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没有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
深灰色的衬衫上,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那片布料,仿佛在感受什么。
片刻后,他放下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走吧。”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黑色宾利缓缓驶离沈宅,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他按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
空气中残留的那一点白玉兰香气很快就被吹散了。
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缓慢而规律。
——
沈知吟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沈母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立刻站起来,迎上前握住她的手。
沈母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
“知知,回来了?”
沈母的声音有些哑,“累了吧?饿不饿?厨房里给你热着汤——”
“妈。”沈知吟打断她,声音很轻,“我不饿。”
沈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拉着沈知吟在沙发上坐下,握着她的手,反复摩挲着她的指节,欲言又止。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沈知吟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涌上一阵不安。
“妈,出什么事了吗?”
沈母连忙摇头,挤出笑容:
“没事没事,就是担心你。燕归那孩子走了,妈怕你心里难过。”
她说着,伸手拢了拢女儿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
“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妈给你炖你最爱喝的莲子羹。”
沈知吟看着母亲强撑的笑容,心中疑虑未消,却没有追问。
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探究母亲眼底的哀愁。
“好。”她轻声应道,起身上楼。
沈母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她不敢告诉女儿,沈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
半个月前。
裴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空气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裴燕回坐在主位上,姿态闲适。
像一只慵懒的猛虎卧在山巅,俯瞰着脚下的猎物。
他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规律。
“诸位,”
他开口,声音温和,却让人无端心慌。
“关于北城那块地的**方案,我投反对票。”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裴家大房的代表率先拍案而起:
“燕回,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董事会共同通过的决议!”
裴燕回没有看他。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说了,”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却不容反驳,“反对。”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双眼睛平静如水,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从现在起,裴氏的一切重大决策,都需要经过我的签字。”
“你凭什么?”
大房代表怒不可遏,“你不过是二房的一个晚辈——”
裴燕回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凭这个。”
文件上赫然写着——
裴氏集团股权变更协议。
裴燕回名下持股比例,已经从百分之十五,变成了百分之六十一。
全场死寂。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到的。
那些暗中**的股份,那些不动声色的布局,那些看似无害的社交……
原来每一步,都在为这一天铺路。
裴燕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从今天起,”他说,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笑意,“裴氏,我说了算。”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心上。
而在裴燕归死后的第七天,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沈家那边的资金链,可以收网了。”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裴燕回挂断电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沈父是在裴燕归死后发现情况越来越失去控制。
沈氏纺织的资金链突然断裂,几家合作多年的银行同时收紧了贷款额度。
供应商催款,工人工资拖欠,订单被迫停工……
一切都来得太快,快到让他措手不及。
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账本,眉头越皱越紧。
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到对方的声音,脸色骤变。
“裴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却让沈父感到彻骨的寒冷。
“沈伯伯,别来无恙。”
裴燕回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听说沈家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晚辈很是挂念。”
沈父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燕回,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沈伯伯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只是想帮沈家渡过难关。只要沈伯伯点头,裴氏的注资随时可以到位。”
沈父闭上眼睛。
他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笔。
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温润如玉、与世无争的裴家二公子。
原来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你想要什么?”沈父的声音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裴燕回的声音响起,依然温和,却不容反驳:
“我想要沈小姐。”
——
沈父挂断电话后,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夜。
他想起裴燕归。
那个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年轻人。
每次来沈家都会带知知爱吃的桂花糕,会陪老爷子下棋,会帮佣人搬重物。
他是真心喜欢知知的。
可他不在了。
而现在,他的弟弟,那个心思深沉如海的裴燕回,用**的方式,将沈家逼入了绝境。
沈父知道,裴家根本看不上沈家。
裴老**曾当着众人的面说过:“沈家那丫头,配不上我们燕归。”
那时裴燕归只是笑了笑,说:“奶奶,是我配不上她。”
可现在,裴燕回却要娶她。
不是为了爱情。
沈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他知道,如果把女儿交给这样一个男人,她一定会受委屈。
一夜之间,沈父的头发白了很多。
一边是沈家几辈人的心血,几百员工的生计,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女主后半辈子的幸福。
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偏偏谁也不能说。
……
第二天清晨,沈父回到家。
沈母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父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裴家……来信了。”
沈母愣住了:“什么信?”
“裴家二公子……想娶知知。”
沈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他怎么敢?知知是燕归的未婚妻!”
沈父苦笑:“燕归已经不在了。”
“可那也不能……”
沈母的声音在颤抖,“裴家不是一直看不上咱们家吗?他们怎么会突然……”
沈父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妻子,眼睛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淑云,沈家……撑不住了。”
沈母愣住了。
“除非有裴氏的注资,否则,沈家百年基业,今年冬天就得关门。”
沈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明白了。
这不是求婚。
这是威胁。
——
三天后,裴家的正式提亲函送到了沈家。
沈母拿着那封信,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
信封上印着裴家的族徽,烫金的字体,精致而庄重。
可她知道,这封信背后,是一个年轻人的野心和手段。
她走进女儿的房间。
沈知吟正坐在窗前绣花,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穿着素色的衣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
即使经历了丧夫之痛,她依然美得惊人。
沈母看着女儿,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在女儿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知知,妈有话跟你说。”
沈知吟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带着一丝疑惑。
沈母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裴家……来信了。他们想让燕回娶你。”
沈知吟的手猛地一抖。
针尖扎进指尖,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她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看着母亲,声音很轻:
“为什么?”
沈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因为……沈家快撑不住了。如果没有裴家的帮助,咱们家就完了。”
“**不想告诉你,他怕你难过。可妈实在不忍心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