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宥珩瞳孔骤缩。
这些年,他们**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厉锦柠喝醉后,会主动求爱,而上次,恰恰就是一个月前。
医生叹了口气:“我暂时还没有告知厉总,烦请您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她。”
沉默半晌,他的喉结浅浅滑动,自嘲一笑:“您确定孩子是我的吗?”
厉锦柠抗拒和他亲密,每次醉酒后亲密,事后还要吃避孕药。
最让他难堪的,是结束后她要把自己反锁在浴室,洗够三个小时才会出来。
可命运却在这个时候,和他开了巨大的玩笑。
“我们对比过DNA,不会出错。”医生看出了他的脆弱,安慰道:“恭喜您,厉小少爷和小小姐知道自己有新的兄弟姐妹,也会高兴的。”
苏宥珩下意识攥紧被角,垂眸苦笑。
这两个小**会高兴?
恐怕只有他死了,他们才会真的开心。
住院的这段日子,他度日如年。
一墙之隔,路听白的病房总充斥着欢声笑语。
孩子们跟他分享***的趣事,逗得他掩袖轻笑。
厉锦柠则用冷白的指尖捻起一块荷花酥,亲手喂到他唇边。
苏宥珩接过路听白吃剩的点心时,指节轻颤。
厉锦柠的助理微微欠身,解释道:“公司事务繁忙,厉总托我转告,让您安心养病。”
他恍惚想起,高三那年,他高烧请假。
是厉锦柠公然翘课,去十几公里外的城南,买了他最爱的点心。
她将荷花酥双手捧到他面前时,胸口都烫出了红痕。
可现在,他们的婚姻走向了尽头。
苏宥珩的泪一颗颗落下,噗哒噗哒落在点心上。
那这个孩子,厉锦柠会留下吗?
......
苏宥珩拖着病体,**了提前出院。
一进门,就看到刚放学的厉柏和厉婷躺在沙发上,毫无顾忌地吃着零食。
看到他,他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爸爸,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