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失态之际,屏幕忽然疯狂闪烁,切换成路灼音的私房照。
照片上,路灼音穿着**短裙,依偎在不同男人怀中,动作大胆开放。
以口渡酒,贴身热舞,连年过半百的暴发户她也不放过。
照片旁标着几行血淋淋的大字。
路灼音,破坏别人家庭的**!
和我抢厉夫人的位置,你不得好死!
现场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可任谁都能一眼看出,这几张照片P图的痕迹有多拙劣。
苏鸢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远处却传来了孩子们的尖叫。
“灼音阿姨!”
路灼音哭到险些晕厥。
厉辞澜浑身发冷,第一时间切断电源,将她抱到长椅上,柔声安慰。
可望向苏鸢夏的目光,写满戾气。
他步步紧逼,她只能连连后退。
直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扼住她的脖颈,厉辞澜目光发寒:“为什么?”
苏鸢夏被迫仰头看他,窒息中带着心痛。
她嘶声道:“你不信我?”
明明是他说,哪怕她把天捅出窟窿,他也会替她撑腰。
许是她眼底的悲切太重,厉辞澜一怔,手缓缓松开。
就在这时,厉樱哭得满脸通红,扑进他怀中。
厉卓则指着苏鸢夏,声音坚定无比。
“我和妹妹看到了!”
“是妈妈陷害灼音阿姨!”
苏鸢夏脸色骤白。
她下意识反驳:“我没有,他们在撒谎。”
“孩子怎么会说谎!”厉辞澜目光一痛,连手都在颤抖,“鸢夏,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等她回答,路灼音突然晕了过去。
厉辞澜瞬间推开她,冲了过去,苏鸢夏猛地撞上桌角。
小腹上,曾经替他挨的那道伤口,撕心裂肺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