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楼淮礼按住循循向下意欲作乱的手,问,“楼云生是谁。”
“谁?”
楼淮礼暗暗咬牙,压不住的醋意,一字一顿道,“楼!云!生!”
“说,你跟他什么关系。”
“别拿没关系三个字糊弄我。”
“要真没关系,好端端地,虞昭提他做什么。”
“不许骗我,好好想,仔仔细细的想。”
“想清楚再说。”
北野九璃拧着眉,当真依他所言低眸思考了瞬,旋即摇头否认。
“不认识。”
“许是与你同宗,都是楼家人。”
话被抛了回来,楼淮礼怔了怔,楼家有这号人吗?
楼家向来男丁稀薄,算是几位嫡亲长辈家,同辈间也只有他一人。
楼家的楼云生?
名字倒是很耳熟,答案好似近在咫尺,偏偏他就是想不起来。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北野九璃来说,却是日日煎熬,度日如年。
每日浑浑噩噩,熬过一个又一个通宵,看着窗外天色渐亮,陷入又一日重复循环。
这样的日子,她熬了五年,才算见到点微薄的亮光。
而今,心心念念的夫郎就在身侧,偏生被劳什子楼云生夺走注意。
北野九璃眯起眼睛,漆黑的眸底掠过沉沉不虞,神情阴鹜,“楼愉。”
她冷声唤着,动作直白且强势,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他对视。
“不许再想他。”
识海内陡然响起黑化值暴涨的警告,楼淮礼眨眨眼,迟疑一瞬,辩解道,“我只是……”
“唔~~”
未完的话止于喉间,北野九璃俯身吻上他的唇,她吻的很急,很凶,肆意占有着他的领地,迫切的想要找寻他存在的证明。
她讨厌占据阿愉视线的任何人。
阿愉是她的。
五年前是,五年后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