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皱了眉头:“该不会是不想离婚跑了吧?”不知道。开了门就知道。可是,门打开后,我差点当场吐了出来。屋内血腥扑鼻。堂屋里面没有看到一个人,但是到处都是血。黑色的血,显然已经几天了。大哥立马报了警。我们全部退到了门外。警察同志来的时候我们才跟着一起重新进去。厨房里没人,厕所里没人。陈慧的卧室也没人,我的卧室还是没有人。楼上楼下都没人。但是却到处都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