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现在需要有一个妈妈信得过的人去拿下这个单子,除了你,妈妈不知道还可以找谁。
我看着池州撩起衣服随意的擦了下额头的汗珠。
夏夏?
嗯,妈妈我在听。
电话那边妈妈又喋喋不休的在跟我说她年纪大了,说我已经长大了该学着分担公司的事务,还有某个叔叔家的孩子已经进了公司能撑起一片天了。
池州走了过来,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他出去买个什么工具,我不太懂。
不过我听懂了最后几个字。
他说要我别害怕,他很快回来。
我笑着说:知道了。
是回答他亦是回答妈妈。
电话挂断,我缓缓闭上眼睛。
一瞬间细细麻麻的痛感涌上心头。
小鸟就不应该逃出牢笼的,见识到了外面的美好,都舍不得回去了呢......那天晚上池州坐在我床边,等我睡着了他才走。
他当时跟我说了他家里的事。
那个男人是他的叔叔,十分好赌,输的妻离子散也不长记性,因为池州奶奶不给他钱,他就要跟奶奶断绝关系,一走就是很多年都没有回来,直到其实奶奶前不久病发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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