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杉已经点了菜,为了在
贺骁面前体现她的财力,鲍鱼海参花胶都来一份。
服务员陆续上菜。花胶鸡汤放在小碗中,一人一碗。
阮思甜很挑食,她把不喜欢的菜都挑出来,扔到
贺骁那里。
贺骁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他很熟悉她的胃口,一筷子一筷子将菜夹到干净的碗里。
碗放在
阮思甜前面,
贺骁专心服务她,眼里没有别的事情。
没见过这种场面,李乐杉傻眼了。她主动搭话:“你们之间,是谁追谁啊?”
察觉到对方的微妙恶意,
阮思甜不回答,只是看了
贺骁一眼。
“是我追的她。”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跟李乐杉说话。
阮思甜挑眉,真相是他们住在出租屋,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她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嘴巴太小,脸颊鼓鼓的。
李乐杉轻嗤,嘲讽道:“别吃的太急,等会还有更好更贵的东西。”
这是讽刺她没见过世面?
阮思甜抬起头,李乐杉淡定地舀起一勺鸡汤,在唇边吹了吹,这才缓慢地咽下去。
一系列动作结束,李乐杉特地看向
贺骁,像是想让他知道她比
阮思甜有教养。
但是从始至终,
贺骁从未给过她一个眼神。
他直勾勾地盯着
阮思甜,反驳道:“甜甜想吃更好更贵的,我会给她买。”
话被噎住,李乐杉捏紧了勺子。她羡慕
阮思甜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为什么他看都不看她,眼里只有那个作精?
这时,油焖虾和清蒸蟹端了上来。
阮思甜放下筷子,双手抬也不抬一下,理直气壮地指使
贺骁:“我不喜欢手上沾味道。”
李乐杉心想,
贺骁应该不会忍受她作到这个程度。
下一秒,
贺骁用消毒湿巾把手擦干净,然后开始给
阮思甜剥虾敲蟹。
剥好的虾肉递到嘴边,
阮思甜被伺候惯了,下意识张嘴。
贺骁喂完,继续帮她剥蟹腿,一点也没有抱怨。
同事王睿瞪大双眼,工友们都知道
贺骁平时很宠溺女朋友,没想到他对她无微不至。
毕竟,
贺骁一米九的个子,精力旺盛,干的活也比别人重,在钻井队都冷着一张脸。
阮思甜吃海鲜腻味了,
贺骁才停下了动作。她有些嫌弃地指了指他的手:“你去洗个手,多洗几遍。”
贺骁很快站起身,推开门,离开包厢。
今晚,李乐杉已经震惊到无话可说了。
趁着
贺骁不在,她上下打量
阮思甜:“你的腿为什么会受伤啊?”
阮思甜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她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你受伤不会跟
贺骁有关吧?”李乐杉试探,“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才在一起吗?”
猜的倒是准,
阮思甜撇嘴,但她凭什么要跟陌生人说实话。
包厢气氛很尴尬,
贺骁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李乐杉的质疑。
刚才对
阮思甜温和的
贺骁,瞬间变了脸,他沉声:“你为什么要质疑我女朋友?道歉。”
发现不对劲,王睿赶紧找补:“骁哥,李小姐只是开个玩笑。”
贺骁理都不理,眼神很固执:“道歉。”
他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如果涉及到
阮思甜,他就会有超乎寻常的执着。
李乐杉神情复杂:“阮小姐,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
阮思甜瞥了她一眼,随便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经过这些事,一顿晚饭吃得没滋没味,没一会儿就匆匆结束。
望着
贺骁和
阮思甜离去的背影,李乐杉非但没有觉得难堪,反倒更喜欢
贺骁了。
他对待每一任女朋友,都会是这个态度吗?
阮思甜只是长得漂亮而已,脾气又作又差,
贺骁哪能一直忍下去?
或许因为他们是初恋,才会让他暂时迷失。她觉得自己不比
阮思甜差。
天气很热,回到出租屋的时候,
阮思甜出了汗。
贺骁洗刷好浴缸,把
阮思甜抱过去。
等
阮思甜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浴缸里了。
出门前没看到的风景,此刻看到了。
贺骁熟练地用手穿过
阮思甜的长发,盘在脑后。
阮思甜叹了一口气,说好不让
贺骁伺候她,又习惯性享受了。
“今天让你帮我洗澡是最后一次,以后我自己来。”
阮思甜说得很坚定。
贺骁没把这话听进去。
“乖,趴好。”
阮思甜别开脑袋,能感觉到他手上厚厚一层茧。
小姑娘背脊弯着,昏黄的光线下,亮得发光。
一点也没有危机意识。
贺骁手上力道蓦地加重。
“手松开,松开!”
阮思甜直起身,重重拧了
贺骁一下。
怕
阮思甜生气,接下来
贺骁手很老实。
洗完澡,穿好衣服,她被抱出去,放在床上,头发散开。
阮思甜看见
贺骁朝她弯腰,他们有很鲜明的体型差,他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半年来,
阮思甜被养得很好,她皮肤很嫩,稍微一碰就有明显的印记,她的脖子上有几个蚊子印。
“甜甜,你被蚊子咬了。”
贺骁的手抚过脖子,
阮思甜突然想起,他们唯一一次做那档事。
当时,她身上的印子花了好几天才消下去,还哭得嗓子都哑了。
阮思甜娇气,一点小伤可以嚷嚷半天。
她看到过
贺骁失忆前综合格斗的视频,目光凌厉,出招狠辣。
他以前是财阀太子爷,受过那么多伤,却一声不吭。
他们性格截然不同,两个人的阶级差距很大,本就不是一路人。
阮思甜要攒钱回归正轨。
回过神,
贺骁眼神越来越晦暗,
阮思甜想起之前那次,也是这种有攻击性的眼神。
她是曾经占过他清白,但这辈子不行。
阮思甜慌了,想用脚踢
贺骁,腿使不上劲,吊带反而往下掉,裙子滑到底。
脚被接住,
贺骁把裙子拽回来,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
眼看气氛越来越暧昧,
阮思甜抬高声线:“
贺骁,我脖子很*,蚊香用完了。”
“我马上去买。”
贺骁直起身,“等我。”
贺骁后,
阮思甜赶紧掏出手机,去**搜索
贺骁的新闻。
MMA综合格斗的大赛都***,他又是中美混血,拿了很多次冠军,**新闻很多。
《MMA金腰带得主
贺骁身体不适,因病退出本赛季》。
在
贺骁消失的这段日子,报道却说他是在休病假。
太子爷失踪的消息被掩盖下来,可能是财阀的公关手段,不想影响股票。
阮思甜终于放心,半年后,她攒够钱跑路,
贺骁就能回到他的世界里了。
开锁的声音传来,吱呀一声,出租屋的房门打开。
“水果店到了新鲜的荔枝,给你买了最贵的一档。”
贺骁放下钥匙,“现在剥给你吃吗?”
阮思甜反应很快,下意识把手机藏在后面:“不要!我现在很饱,先放冰箱里,明天再吃!”
贺骁看见她的举动,扫了眼她背后,但是什么也没说。
或许是因为太心虚,
阮思甜装困,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翻身准备睡觉。
虽然想装睡觉,困也是真的,她刚合上眼就睡着了。
晚上,
阮思甜又做噩梦了,她既害怕又紧张,小声地说梦话:“不要……”
贺骁倾过身,耳朵凑到她唇边,听见她在嘀咕:“不要拿我喂豹子。”
停顿片刻,他在想,
阮思甜梦到了什么?那个要拿她喂豹子的人是谁?
几分钟后,
阮思甜在梦里哭了,她没再说梦话,只是在抽泣。
贺骁伸手,把
阮思甜揽进怀里,对他而言,她的身子很小很瘦,很轻松就能搂住。
贺骁把她抱在怀里哄,像哄小孩:“别哭了,有我在。”
哄她的时候,他的大脑不可控制地产生一个念头。
她梦里的人是男人吗?